2013年8月29日星期四

香港獨立媒體: 評《Setonize!》無伴奏合唱音樂會—兼評無伴奏合唱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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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Setonize!》無伴奏合唱音樂會—兼評無伴奏合唱劇場
Aug 29th 2013, 15:33, by edison

無伴奏合唱劇場是指在無伴奏合唱表演中,加入戲劇元素,把歌曲串連起來,令表演更見完整。製作無伴奏合唱劇場相當費時,除了要練歌、排舞,還需額外時間來構思故事、排戲、製作道具等。對於絕大多數非全職的無伴奏合唱組合,在時間不充裕的情況下,難以應付一場劇場表演。不過,在香港仍不時能欣賞到無伴奏合唱劇場表演,包括一鋪清唱的《石堅》、香港旋律的《時光䟇》與《時光䟇極限》、筆者有份參與的《孤城劫》*,而Set Tone Men的《Setonize!》就是新近的無伴奏合唱劇場表演。

此前,Set Tone Men已曾在Fullcup cafe、Backstage及Dada Bar舉行音樂會,這次在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黑盒劇場表演,由於空間充裕,容許他們能夠更進一步,為演出注入戲劇的元素。這次表演並沒有完整的故事,而是用場景設計、道具、演技和形體動作來呈現Set Tone Men對合唱的態度:從各名組員出場時都背著背包,仿如逛街,然後放下背包跟觀眾打招呼,接著眾人圍著坐下,初時在玩弄水樽,然後站起來唱歌,可見唱歌之於Set Tone Men來說,不僅是一種樂趣,亦如嬉戲般平常。

表演的其中一個賣點是加入VJ陳榮聲即場控制的電子影像,在舞台後方的螢幕播放。這種影像與音樂cross-over的表演,在無伴奏合唱,以至古典音樂會都不算是新鮮事。不過根據筆者的觀賞經驗和從相關的評論得知,這種cross-over的效果多是不太理想。

箇中因由是影像是很複雜的訊息載體,一個畫面已經能包含很多資訊,需要一定的專注力才可解讀到。而音樂是一個相對簡單的訊息載體,一個和弦可能只能營造一種感覺。所以若是一個以音樂服務影像的音樂會,如電影音樂會,影像是主角,音樂只是在營造相應的氣氛,觀眾可把大部份的專注力放在影像上,而不影響對整個表演的欣賞及理解。但在一個以音樂為先的表演中,觀眾會把大部份的專注力放在音樂,導致沒有足夠的心思去理解影像,難以同時應付兩者,顧此失彼。

雖然在《Setonize!》中所用的影像的資訊量不大,只是一些不停重覆的圖像,但觀眾仍會有種「不知往哪裡看」的感覺,究竟看圖像,還是看幾名大男孩的表演?若看圖像,便可能會錯過他們一些特別的舞台動作;若看他們表演,圖像便顯得可有可無似的。只有其中一幕是例外,當Set Tone Men唱完〈無言歌〉後,全場黑暗一片,然後播放出沙灘的影像。在黑暗中,忽然傳來風聲、海鷗聲、沙礫聲,原來全都是Set Tone Men模仿出來的,部份仍未從黑暗中回神過來的觀眾還以為那些是播放出來的錄音。這幕的音樂與影像達到互補作用,音樂為影像配音,影像引導觀眾欣賞Set Tone Men模仿聲音的能力,兩者緊扣在一起,令觀眾不會感到顧此失彼。

其實,綜觀整場表演,單是觀看Set Tone Men的演唱,已能滿足到觀眾的視覺享受,例如看著他們假扮轉身拿椅子,卻忽然回身,只有男中音馮逸山懵然不知。然後當他唱〈Haven't Met You Yet〉時,其他組員又不停作弄他,場面輕鬆惹笑,觀眾也不多留意到後方的影像。即使是一般的舞台走位,甚至是各組員唱歌時一起擺動身體的畫面,已經非常好看。

Set Tone Men在佈景設計上花了不少心思,放置了很多道具和擺設,例如有七個手柄的門、木板、假草地、木椅、鋪滿吸音海綿的長椅等。他們在表演期間運用過所有道具和佈景,但部份道具的使用量不多,不能將它們的功用「最大化」。例如他們把〈無言歌〉的歌譜放在長椅上,那張長椅可否用各人下半場帶出來的椅子來取替?不是說他們必須善用每件道具和佈景,只是作為非全職組合,時間相當有限,而製作道具費時,由構想、設計、買材料、製造、安裝,到事後拆卸和處理,已經花了大量時間、精神和成本,如果不能多加利用,那麼所花的時間便顯不化算了。如其這樣,倒不如減少部份不太重要的道具和佈景,把節省下來的時間投放於練歌排舞、或與聲控人員及燈光師溝通和排練。

於無伴奏合唱劇場中使用pitch pipe與否是一個可待深入探討的話題。在一般的無伴奏合唱表演中,絕大多數的組合都會在演唱前依靠pitch pipe或音叉「比音」,從而找到要唱的key。對於看慣無伴奏合唱的觀眾來說,這是表演的一部份,但若從戲劇的角度出發,問題便顯而易見—當表演者正在演戲,突然拿出一個pitch pipe來,此舉使他從戲劇角色中抽出,無疑會影響戲劇的完整性。

為避免以上情況,可以有數個對策。第一個是所有表演者都有絕對音準,那麼各人不需要pitch pipe都能找到key。第二個是配載耳機,讓表演者透過耳機找音,《時光䟇極限》便使用了耳機。第三個辦法是背音,像《石堅》,所有表演者都把音樂練得滾瓜爛熟,把key都記下。最後一個方法是在音樂上做手腳,如令所有歌都是在同一個key,或是以某一個特定的音開始,表演者只需牢記那一個音便可。

然而,以上各對策均有其缺點和難度:對於第一個方法,要找到有絕對音準的人不容易,何況全組都有?所以這個方法不太可行;第二個方法需要一定程度的成本與技術支援,一些規模較小的製作未必能負擔得到;第三個辦法需要大量練習時間,不是所有組合都做到;而最後一個做法對選曲有很大限制,或加重編曲者的負擔。

因此,在這問題上並無十全之策,要視乎表演者的情況和對演出的戲劇性有多少要求。要強調的是,筆者並非認為不應使用pitch pipe (即使是德國組合Slixs的無伴奏合唱劇場《Vocal Virus》也使用pitch pipe和音叉),只是覺得無伴奏合唱劇場還在發展階段,我們應多加討論和交流,從而提升無伴奏合唱劇場的水平。

*《孤城劫》其實是用無伴奏合唱來輔助戲劇,因此嚴格來說它不屬於無伴奏合唱劇場。但從表演形式來看它包括了無伴奏合唱與劇場元素,與無伴奏合唱劇場相似,而且那次演出經驗讓筆者得出以上各論點,故在此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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