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5月3日星期六

香港獨立媒體: 新界東北乃千億大白象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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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界東北乃千億大白象工程!
May 3rd 2014, 15:14, by 陳劍青

請參與「毋忘反高鐵 誓反大白象」大遊行
https://www.facebook.com/events/734522286591866

預計以天價1,200億打造的新界東北新區,公眾一直忽略這筆公帑運用的嚴重性。在過往的日子裡,特區政府經常及硬銷撥款是給予受影響村民的賠償,與及製造解決香港人房屋問題的印象,是為香港打造「香港人的新市鎮」。

然而,在最新的東北規劃中,公帑真正用於建造社區設施、公屋等「公共設施」其實只佔開支四成;而實質用於基建成本已佔410億,數目驚人。這筆款項如此昂貴,全因政府執意要開拓遙遠的新界北部新區,而非善用大量既有政府土地資源作發展原則,故此要耗資不菲建立水、電、道路網,剷平農地環境,當中還有不少高架公路打通東北與香港邊境,包括打通古洞北與河套區的道路,與及打通文錦渡與粉嶺北的高架公路。

計劃中,實質用於公營房屋的土地面積只有47.6公頃 (約兩個半維園),稱可提供36,600公屋及居屋單位,故此土地發展仍然以私樓主導 (54公頃)。當整體公屋單位數目不足兩年的公屋供應目標,土地面積只佔政府現有全港空置可發展房屋用地 (132.4公頃)的3.5%,拿半個粉嶺高爾夫球場(150公頃)出來或每年賣少些土地給豪宅炒賣就解決有餘了,這真的值得我們花1,200億公帑,來為打通中港邊界及地產商建私樓的欲望鋪路嗎﹖

此外,千二億公帑中有300億計劃乃用作「收地賠償」。根據現時政府指東北影響1,000戶村民,每戶賠償60萬來計算,粗略估計為6億,加上青苗補償、搬遷費的金額估計只涉及數億,實質預留給受影響的非原居民民及農民的金額只需約十億,佔整體收地賠償的3% - 5%。

那其餘95% (約280億) 的賠償金額到哪裡去了﹖大部分當然是到了那群不受影響的原居民地主及地產商的口袋。尤其新界東北藏有大批囤地已久的既得利益者,包括各大地產商、陳茂波(親戚)、侯志強與劉皇發之流,他們正等待這頭大白象基建的撥款,來釋放他們積壓已久的土地利益﹗

特區政府拿著這條300億的數字,製造受影響居民「貪賠償」的形象,然後再將95%的賠償金額賠給原居民地主及地產商,好貪婪的一招混水摸魚﹗

千二億公帑可以透過賣地收益來賺回一點嗎﹖如果是以傳統新市鎮發展模式還是有機會的,因為傳統模式政府會先收回所有土地,統籌規劃,然後再公開拍賣土地。但囤地者陳茂波已在去年改變了新界東北的發展模式,容許在新界東北囤地者「原址換地」,變相直接讓地產商直接將賤價囤積所得的農地直接開發,過程中只需私下補少許地價,無法回本﹗

早前已有報導,指出粉嶺北核心區8塊的私樓用地,因這種「原址換地」的建議,恒基已獲當中6塊,新世界已獲其餘2塊,而在古洞北囤積有120萬平方呎農地的長實,將是東北發展的「大贏家」。新界東北「原址換地」的政策安排成為了貼公帑造基建,然後直接送地給地產商的赤裸勾結。

如此看來,難道新界東北本質上不就是高鐵撥款翻版,要每位香港人貼1,7000元,鋪路予既得利益開發的大白象基建嗎﹖不想自己再次成為大白象的食物,今天就必須反對計劃及其撥款,不再猶豫。

參考資料:

發展局:未經批租或撥用的政府土地 (2012年6月)
http://www.devb.gov.hk/filemanager/tc/content_809/Table_Chinese.pdf

人民網:港府1200億打造新界東北 考慮引入"港人港地"
http://money.163.com/13/0704/18/92V78SP200254TI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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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獨立媒體: 為何我連一集新版《西遊記》也看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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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我連一集新版《西遊記》也看不下
May 3rd 2014, 10:17, by Autumn Pang

無論時代怎樣變遷,有些東西似乎永遠不會消失,鬼魅般如影如隨——我講的是名著改編,特別是《西遊記》。這次TVB重金買下張紀中導演的《西遊記》,播出前頻頻造勢,演出過其他版本的《西遊記》的演員(如黎耀祥等),亦比足面子幫手推劇。誰知不過是第二集播出,收視便狂瀉四點,更有觀眾言之鑿鑿說罷看。我在落筆前也曾經試圖去看一集新版《西遊記》,可惜未看完一半就關youtube投降。

這是製作質素的問題嗎? 導演張紀中改編過不少金庸名著,其中包括2006年版的《神鵰俠侶》。TVB當年亦曾播放此劇,不止沒出現觀眾罷看的輿論,每集平均收視更達32點。姑勿論所謂的《魔戒》級製作班底質素如何,畢竟各花入各眼,但光看導演也算是品質保證。

有人說這體現中港矛盾、港人不想看大陸劇,這論點就更為無稽,既高估大眾的政治敏感度,又低估港人的理性。須知道八點半前乖乖坐在電視前的人,可能只是上班一日、精神疲勞的打工仔,或者是專注煲劇幾十年的家庭主婦,節目質素才是王道,還哪會分神想這套劇由什麼國家製作,而香港又與此國有何深仇大恨? 《環珠格格》在1999年於亞視播出,使亞視難得蓋過TVB的風頭,當時正是回歸後不久,怎不見得港人出於政治理由而罷看這套含有內地製作資本的劇集? 而近年內地劇集精品屢出,《蝸居》、《裸婚時代》等劇反映現實,取材大膽,在香港也曾成話題,證明劇集只要質素優良,去到哪兒也照樣收得。

可是,這依然無法改變我或某些跟我一樣想法的人——連看一集新版《西遊記》的意欲也沒有。

事實上,新版《西遊記》號稱製作認真,導演張紀中自言改編作品時,先務求忠於原著,問題是觀眾所想看的,到底是不是原著? 這一點對於一部改編作品而言,是否至關重要?

由港人最熟悉的張偉健版《西遊記》講起。劇中的孫悟空會講「yo使咩驚」、「噼啪你個隆丁洞」(據演員張偉健所言,此話改編自江蘇民謠),每次出場幾乎都會唸出長長的自我介紹,至今我仍能記得「花果山水簾洞美猴王齊天大聖孫悟空」,而看此劇時我不過是個小學生。豬八戒老是嘆息「多情自古空餘恨,此恨綿綿無絕期」,上句出自清朝史清溪的佚名詩,下句出自白居易的《長恨歌》,胡湊兩句詩便成了老豬的口頭禪,但從不見語文學者跳出來力數編劇班底如何「九唔搭八」、如何不合原著情理,亦不見有觀眾因為孫悟空說了原著不可能有的英文(yo)而發起罷看。

再上溯至九十年代中,周星馳電影版本的兩套《西遊記》。兩劇由香港電影的「神經刀」劉鎮偉操刀,偏離原著之程度近於一場狂歡節 : 唐僧能穿越埃及,煩得讓觀音也忍不住出手滅了他 ; 孫悟空本來不是、也不想成為孫悟空,他只是一個名叫至尊寶的山賊老大。

以忠於原著的角度去衡量這兩部作品,簡直是不知所云。然而,何以這些作品能成為不少觀眾心中的經典? 或許,對於一部改編作品而言,忠於原著是次要,精要之處在於它能否對應一個時代的語境,或者說作品內在的符號能否被觀眾解碼並接受。張偉健版的《西遊記》將廣東話融鑄於原著中,又產生琅琅上口的新俗語,深入民心,即使未看過劇集也會聽得身邊人提起,它切合了普羅大眾的心理 : 簡單輕鬆得啖笑,市井味濃。

至於星爺版的兩套西遊,則能雅俗共賞——理論家或愛戲之人將之視為香港奇片,可以延伸不少討論問題 : 比如至尊寶與孫悟空是不是應分裂為兩個我? 當至尊寶已經成為孫悟空,他見到一個酷似往昔自己的人,跟酷似紫霞仙子的女子擁吻,其中的那人是至尊寶、是孫悟空,是第三個分身,抑或只是一個無關的路人? 類似問題可談一日也談不盡。至於只是抱著看笑片心態的觀眾,也能注目於至尊寶毆打菩提老祖或火燒褲襠的情節,消費著周星馳特有的無厘頭。

去年也因做功課的緣故看過《西遊降魔篇》。我看到這樣的一個故事 : 一再重複「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每個壞人背後也有可憐故事」等小孩子邏輯 ; 一個用兒歌降魔、不知說是天真可愛還是點極唔明的聖母唐僧 ; 一場媲美荷里活大片的特技盛宴。我認同它會是一套票房收得的娛樂電影,但再也挖不出比這更值得玩味的意義。

當張偉健版跟九十年代周星馳版本的西遊已成為我心中經典,在我再看西遊時,我所追求的不再是它貼近原著或否,而是在這個幾乎被言說數十遍的文本中,還能如何體現改編者的獨特風格以及耐入尋味的意思。當新版西遊無法滿足這一點時,一種審美疲勞促使我放棄。

聲言罷看新版西遊的觀眾中,到底有幾人看過此劇? 令他們罷看西遊的原因,除了是造型、故事劇本或配音,還有沒有其他? 我不敢說,唯一敢推論的原因就是TVB那種傲慢成性的態度。新版《西遊記》重金購得,播出前下工夫宣傳,可以理解,然而播出後仍不顧網上輿論,在其八卦時事節目《東張西望》中花十多分鐘美言宣傳,只列出給予正評的網民意見,反複說 : 有《魔戒》班底參與製作、特技如何的美輪美奐、劇情如何的精彩萬分。

問題是,有《魔戒》班底又怎樣? 如果我要看《魔戒》級的製作,為什麼我不直接去看《魔戒》,而要特意從《西遊記》中尋找《魔戒》的特技? 再用一個俗點的比喻,光顧燒臘店的人只想吃一碗簡單的叉雞飯,你卻端來一碟五星級酒店出品的叉雞飯,對我說這叉燒如何經過千錘百鍊燒烤出來,這雞是哪裡來的走地雞,這米又是如何的珍稀,但我所要的就只是一碗能吃得飽的叉雞飯。即使你那碟叉雞飯有多麼高貴的來歷,它不能打動我的食慾,就是不能,任你再花十日時間說服我,我也依然不想吃。

假如說新版《西遊記》最後真的收視大瀉,究其原因,不在於劇集本身質素,可能更多地來自TVB那種不可一世的、拒絕與觀眾溝通的態度 ——「因為我落重本買回這劇,因為這劇有顯赫的班底,因為此劇在大陸非常收得,所以它是精品。既然它是精品,你們也必會快樂地觀賞。」

港人在免費電視這一點基本上是無選擇的 : 一個是連被罷看的資格也沒有的亞視,另一個是至少還有四十六年江湖地位的TVB。後者不單沒有維持口碑、認真製作的誠意,劇集更良莠不齊,被高登網民歸納出百多條膠劇常用劇情,記憶猶新的有《叛逃》中關禮傑堪比武林高手的跳天台華麗特技。

在TVB的邏輯中,它一台獨大,諒你們也不會屈就自己去看亞視,所以無論它播放什麼劇、無論它的製作有多流水式,也一定會有人看。它的目的不是要每套劇集爆紅,它只需要穩定的收視。它膨脹的自信令它不相信愈來愈多觀眾其實只要曉得上網就有選擇權、其實在它播放《來自星星的你》之前便已把這劇看得滾瓜爛熟、其實它已由入屋入戶的人情味電視台變成一個漸被厭棄的祥林嫂。

網民怒插新版《西遊記》? 不要緊,TVB有《東張西望》,在這裡TVB才是主場,在這裡大家信仰著 : 全香港的人均會愛上新版《西遊記》,以不負當日TVB重金買劇。但是,時移世易,若干年後批不諳新科技的、被TVB培養出慣性的忠實觀眾再也不能守在電視前,即便TVB再推出一百個像《東張西望》的維穩節目,也只會落得比今日更悲慘的下場 : 現在,《東張西望》網上版剪去宣傳新版《西遊記》的那節,媒體尚有報導,但到了那時,哪怕它不上載網上重溫版,也不會激起媒體的片言隻語。因為那時的TVB已經是一個自己友「圍威喂」的電視台,它有它快樂,你有你上網,如同兩個平行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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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獨立媒體: 周融 鄭大班唔明「篩選」點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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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融 鄭大班唔明「篩選」點解?
May 3rd 2014, 11:05, by 蘇祖力

「和平佔中」將於佛誕假期(5月6日)舉行DDAY3商討日,參加者並可於當日投票,從15個符合國際標準的政改方案中挑選一個,最高票數的三個方案將在6月22日供全港市民投票。會未開、票未投,便引來批評。「幫港出聲」發起人之一周融說主辦單位只容許參加商討日並簽署意書的參加者投票是篩選。周融批評和平佔中本是意料之內,鄭經翰加多一腳也未必很奇怪,最怪異的是兩位資深傳媒人兼時事評論員對「篩選」定義(或和平佔中的投票程序)竟然不大理解!

我們說現時很多選舉方案「篩選」,是因為提委會的組成大多數市民也不能參與,只是小圈子,有權勢人士的遊樂場。特首候選人既要符合富中國特色的愛國愛港,又要甘心作共產黨橡皮圖章.這種完全不普及平等的選舉方法就叫「篩選」。

須知道,和平佔中商討日是開放給全港市民,不論男女、學歷、身家、社會地位,只要閣下願意,一經報名誰人也不能剝奪你參與的權利。至於意向書,亦無階級界別之分,亦無法律約束力,衰啲講句,真的可「簽了就算」!一個全民參與的程序,真不明白為何兩位可將這程序「夾硬」說成「篩選」。

參與商討日、簽署意向書以及投票選方案都是只要大家願意,就無任歡迎的.閣下絕對有權放棄自己的權利,但這是你自己的事。自動棄權,然後又硬說別人否決了你,這是哪一門派的邏緝?

現在香港的前途真的正值生死存亡,和平佔中運動當然並非完美,卻是現時爭取真普選的行動當中較有系統和堅持的。如閣下有更好、更有效的方法,請立即提出,並付諸行動。如只是講就「天下無敵,做就……」,就唔該聲。如閣下語不驚人誓不休,又熱衷事事批評而突顯自己的存在價值,當然有你的自由,但請記著,你正在為高牆添磚,人人得而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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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害
May 3rd 2014, 09:26, by Rafamania

上週某天下午去序言書室遊魂。見到杜斌的《上訪者》。嘩,很多年沒有在書店見到它。就買下。杜斌是《紐約時報》的攝影師,那是2007年的出版,比趙亮的電影《上訪》要早一些。那時候有一個歷史事件。因為京奧,上訪村要清拆了。過了京奧後,好像那個叫東莊的地方仍舊有上訪者。

信訪辦在中國政治制度中的角色,從原意論,或者應該有點像香港「申訴專員公署」吧?也不清楚。據說能公正解決的信訪個案,大概是0.2%。我深信這是被嚴重高估了的數據。

總之,信訪辦就是含冤者自投羅網的地獄。信訪無用,已是常識。換言之,那些人受到傷害之深,深到明知無用、明知自投羅網、明知死路一條,也要用餘生周旋到底。我完全無法想像這些人如何維生。而這個信訪社群的數量之大,令這個結構一點戲劇性也沒有。

這裡分享幾個書中的片斷。算是備忘。

李偉的女兒李雪松1995年被佳木斯大學取錄。李偉把僅有的2300元給了李雪松。李雪松將父親告上法庭,理由是李偉應供她上大學。法庭判女兒勝訴,並將李偉的住宅作價變賣。李偉多年前已因工傷殘,僅靠殘疾福利過活。至2002年,李偉上訪了八年。

農民工王斌餘想向工頭討回8000元。未果。上訪至寧夏勞動保障局和法院。遭工頭羞辱後,王殺死四人,重傷一人。遭法院秘密審訊及槍決。至死無法收回工錢。在監獄裡他提到︰我想死,死後就沒有人能剝削我了。

謝水泉來自鄭州。1951年開始上訪,因房屋及墳地給村惡霸霸佔。自此一家18口流浪在外。

胡理明妻子因85元山區扶貧利息欠款而被當地金融部門多次羞辱,忿而自殺。胡拖著兩個孩子來北京。

于振洋妻子在1987年被警方傳訊後死在派出所旁男廁坑池,身上有傷痕,法醫稱自殺溺死。于振洋用鹽把屍體醃存,埋在山林中,每週都要處理一次。上訪到甚麼時候?「直到兒子也死。」

孫小弟指證792鈾礦的官員欺上瞞下,私下開採,釀成嚴重核污。他為二千多個下崗的鑛工請命信訪。多年不斷被失蹤、拘留、勞教。

尚有一個月便六四廿五年。六四或中國民主,當然不止於屠城。沒有甚麼好的想法,或有意義的分析。隨意鈔書分享。《上訪者》值得一讀。

圖片來源︰http://www.adan12.com/2009/05/blog-post.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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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獨立媒體: 《進擊的大佬》(Grudge Match) // 勇敢的爛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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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擊的大佬》(Grudge Match) // 勇敢的爛片
May 3rd 2014, 06:03, by 葉七城

( 原刊 av magazine 25-04-2014)

當知道《Grudge Match》開拍,便一直期待這部以拳擊為題材的電影,史泰龍(Sylvester Stallone) 與羅拔迪尼路(Robert De Niro) 的合作,令人聯想起拳擊電影中兩位經典角色的碰頭:當洛奇遇上狂牛。

後來得悉那是部喜劇,心下涼了半截,美國上映後不斷傳來劣評,香港也未見映期,原來無聲無息地直接推出影碟,片名用了台灣的譯名:《進擊的大佬》,靈感明顯來自漫畫《進擊的巨人》,更多添幾分滑稽。

除了兩位「大佬」外,合演的還有金碧辛嘉(Kim Basinger)! 曾幾何時,她的《九個半星期》是我的至愛,當中的性愛場面翻來覆去看過數百次。

這部電影令我看得津津有味,但無阻它是一部爛片–但也是部勇敢的爛片,導演Peter Segal 夠薑找這兩位傳奇演員來演一個帶點自嘲的胡鬧題材,還沒有控制羅拔迪尼路的「行貨式演技」,羅伯自《Meet the Parents》後一直喜歡用差不多的方式演喜劇(「木」咀與皺眉頭),若你不介意,其實都幾爽的。

《進擊的大佬》有一幕很胡鬧但印象深刻:兩位大佬為以他們的故事的遊戲做motion capture, 兩人穿上有小燈泡的綠色貼身特效衣服,卻一言不合打了起來,片段被upload到Youtube, 隨即爆紅,令觀眾更期待兩位老人家的對決。

片中有不少 in-jokes,如史泰龍走進掛滿豬隻的倉庫,他很自然地作狀打豬肉,教練Alan Arkin問他做什麼,他們是來吃頓好的,史泰龍說,以為是訓練方式。

縱使《進擊》有點爛,也不符合大眾對「洛奇對狂牛」的期望,但它卻有很濃烈的暮年情懷,可以與張家輝主演的《激戰》並置欣賞,人到中年,還要逞強上擂台的原因,不出幾項:好勝,或者填補遺憾,而最大的遺憾往往來自情傷。戲中史泰龍的舊情人金碧辛嘉在千帆過盡後,主動回到他身邊,因為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孤獨半生逃避感情,都是被她傷害過所致。另一邊廂,羅伯因為要報年輕時一之辱而上擂台,但過程中重新贏回兒子的諒解及尊重。

史泰龍更隱瞞了身體上的缺陷而奮力迎戰,為「老人家」吐氣揚眉,而最後的決戰,很老套講句,已超越勝負。

原文刊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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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獨立媒體: 過早隕落的彗星:福端納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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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早隕落的彗星:福端納圖
May 3rd 2014, 06:04, by T-rexx

上月,維蘭路華去世的消息,使不少球迷深感痛惜。其實在球壇,早有一些人和維蘭路華一樣,有偉大的能力,不過來不及偉大便離開了。遺憾是,和巴塞少帥相比,他們的名字在我們記憶中,有大部份經已模糊不清。說到這裡,你會想起福端納圖(Andrea Fortunato)嗎?

福端納圖是90年代初意大利超新星之一。雖然他在小球會科木出道,但在黑夜中,寶石更顯光芒。他整個賽季表現穩定,吸引不少意甲球會垂青。最終熱拿亞在1991年簽下福端納圖,成為這位新晉左後衛的踏腳石。

當時,福端納圖與彭路基,被認為是熱拿亞,甚至是意大利最有前途的左右兩閘。踏足意甲第一年,福端納圖便能引起意甲班霸祖雲達斯注視。在1993年夏季,他披上了屬於80年代名將安東尼奧·卡連尼的3號黑白戰衣。

在左路奔馳的風姿和高超的技術,是福端納圖的標記。更難得的是,他不只專於個人突破,更擅於團隊合作,其準確的傳中球不時令「金童」巴治奧和維埃里受惠,意大利國家隊領隊薩基因此對他青眼有加。同年9月22日,福端納圖首次在國際賽亮相,在他與隊友出色的表現下,藍衣軍團以3-0 大勝愛沙尼亞。由於與正選左閘馬甸尼踢法驚人地相似,薩基計劃將福端納圖帶進1994年世界杯的大軍。

然而,命運總喜歡開無情的玩笑。在世界杯舉行前兩個月,福端納圖證實患上罕見的白血病,除了錯過在國際大賽揚名立萬的大好機會,更威脅其性命。 幸而,骨髓移植後,他完全康復,並於1995年2月22日對森多利亞的意甲賽事復出。

正當大家認為福端納圖能重新站起來,有誰想到這名被寄予厚望的左後衛竟然再次跌下?又有誰想到這一跌,竟使他永遠再不能站起來?1995年4月25日,在意大利約戰立陶宛的前一晚,福端納圖因肺炎辭世,終年23歲。

當年,祖雲達斯把那季聯賽冠軍稱為「福端納圖的意甲冠軍」,以紀念他對球會的付出。但今日,有多少球迷還記得他呢?天上繁星千萬顆,偶爾有流星墜落。可是在這些彗星之中,又有多少個會讓你記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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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獨立媒體: 《魔警》 – 作孽容易贖罪太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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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警》 – 作孽容易贖罪太難
May 3rd 2014, 06:24, by Thomas Tsui

單看電影大綱,會以為林超賢玩完中年人的拳擊,又重回老路玩警匪。但看見片名,才醒起這套該是林潛伏已久,而不是一朝一夕剛有靈感就拍。況且,若又只是單純的兵捉賊,似乎對不起《魔警》 (THAT DEMON WITHIN) 這名字。

會以為電影又是講好警察其實是壞警察,「難為正邪定分界」,只是重覆《火龍》,不是你不是香港人、或是你太年輕、那就是你太善忘:零六年那轟動的案件,是這套電影的源頭。若說林或想為徐步高翻案,似乎又扯到太遠,畢竟林只是抄了徐的一部分,自編的鬼王黨,和真實徐所殺害的人,都似是牛馬而不相及。

若退一步,若林是想講精神分裂呢?王偉業「成魔」的源頭 – 其父親以及其童年所作所為所造成的陰影,一百一十二分鐘的有限空間下,說完鬼王黨又要講呢D,即使盡量講,極其量也只在後面充當個最後揭露,即又只是些皮毛。其實要講精神病,王成年後的經歷反該能較好發揮:王因工作上過分循規蹈矩,處事不夠圓滑,而不斷被調環頭並無法升職。不知那時開始,依著規矩做人反會觸礁,就是要「靈活變通」才會順風順水,這樣太依重潛規則的社會,不把老實人迫瘋才怪。但或許,林怕多說或會顯得有點同情徐步高,故對比童年陰影,這更加說得少之又少。

王偉業童年時因目睹父親被當警察的鄰居「誤殺」,因而「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報復,但一場卻造成其揮之不去的陰影。由此刻開始,他照顧喪子的婆婆及當盡忠職守的警察,為的是彌補當日的過錯。但他做好人也連番碰壁:輸血救人反救著桿匪令他繼續作惡,婆婆的離世對他是最致命一擊 – 他唯一彌保的途徑也沒有了。他看到的韓江,其實是他自己罪的一面,他竭力擺脫他卻愈搞愈糟。王的死是必然走向的結局,因這已是他脫離罪的唯一方法,但想吞槍自殺卻改以引火焚身,或許以林所想,吞槍未免太「便宜」了他,要如同他火燒死鄰居般,自己也身葬火海,以眼還眼,才算公平。

想起早前黑澤清導,湊佳苗的故事《贖罪》,《魔警》算是其一個沒說得太明白的壓縮版 – 作孽不論有意還是無意,也是很容易,但贖罪去解脫卻是極之艱難 – 王即使被焚而去,但名字卻被附加了「魔警」的稱號,罪還是永遠離不開他。若以警世而論,林的百多分鐘,卻比黑的六小時總長,說得有力很多。

原文刊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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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獨立媒體: 無脊椎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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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脊椎動物
May 3rd 2014, 06:05, by 吳志森

圖:蘋果日報

香港傳媒北上「覲見」黨和國家領導人,已不是第一遭。今次所謂高規格接見,是因為國家副主席李源潮單獨與傳媒會面,聽說以前未試過。與其說這是對香港傳媒界的高度重視,不如說中共的統戰具體而微,已經統到每一個媒體老總的頭上。
要媒體老總挺起胸膛,錚錚鐵骨地「見大人,則藐之」,對他們來說,是一種苛求。但在新聞界打滾了幾十年才爬到今天位置的老總們,總不應被動地坐在那裏,陪着笑臉,等着統戰吧。這些年來,香港新聞自由風雨飄搖,甚至腥風血雨,傳媒被抽廣告、名嘴被炒、老總被斬……一連串事件,都與中共收緊控制有直接或間接的關係。

即使老總們「拿不出具體證據」來擺事實講道理,也不應該這樣的乖乖聽訓,低頭接旨,只聽主席說如何在輿論上要反對佔中,如何引導香港市民愛國愛港;更重要的是要向黨和國家領導人說明香港對新聞自由的憂慮,新聞自由對香港作為國際金融中心的重要意義,對中國面向世界如何扮演着不可或缺的角色。

會面閉門進行,媒體老總們向黨和國家領導人說了甚麼,外界無從得知。但我認為,八九不離十,他們一句「新聞自由」都不敢說,一來是他們「鵪鶉」,不配合政治主旋律的不會開口;二來日趨保守的老總們,已漸與中國接軌,根本不相信有新聞自由這回事。

好了,不談新聞自由也罷。作為新聞工作者,無論在媒體處於甚麼職位,首先你是一位記者,無論在甚麼場合,都要發揮記者的本能。記者的本能是甚麼?就是憑記者的觸覺發掘新聞,無論對方是販夫走卒,億萬富豪,還是政客權貴,都要問該問的問題,不應錯過任何採訪機會。

港澳辦主任王光亞說,在佔中問題上,如果特區政府尋求協助,中央會提供幫助。這是一條重大新聞,中央將會如何幫助?如何部署?是否動用解放軍?二十多個老總,資歷加起來超過六、七百年,有沒有提問跟進?有沒有打爛沙盆問底呢?看來是沒有了。因為如果有問,如何問如何答,早已成了港聞頭條。

當這些香港新聞界翹楚,被在場外等候的記者問到相關問題時,回應卻令人異常失望:「沒有具體說明如何幫助……」如果這位老總是前線記者,連最基本問題都沒有跟進,回來輕則被「省」到一面屁,重則已經「炒魷」法辦了。

傳媒老總沒有捍衞新聞自由,做記者沒有就重大新聞跟進提問,這些資深新聞工作者,明顯沒有做好本份,失責失職了。在權貴面前噤若寒蟬,非今日始,而是長期統戰攻勢的結果。陪港媒老總暢遊神州,看國家如何形勢大好,繼而曉以大義,媒體應如何愛國愛港,配合國家發展形勢,發揮輿論導向的作用。吃人嘴軟拿人手軟,久而久之,老總都變成膝頭缺鈣的無脊椎動物。香港傳媒的命脈掌握在些人手上,新聞自由萎縮,媒體沉淪墮落,不是沒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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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獨立媒體: 【文化論政】盧樂謙:被世界改變,還是改變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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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論政】盧樂謙:被世界改變,還是改變世界
May 3rd 2014, 05:52, by 香港文化監察

近年來,市區重建引發了多次大大小小的抗爭。很多從來沒有幻想過自己會參與抗爭或請願的市民,在一夜之間由平常的老百姓,搖身一變成為向政府抗爭或請願的主角。明顯現在的香港政府除了在很多決策上沒有尊重市民意見外,還在這些重建項目中作出很多小動作,故意分化及挑釁這些重建區內的居民。居民原本只是一介平民百姓,卻在短時間內面對身分及生活的重大改變。他們在生活上固然受到很大影響,更甚者,政府在執行上很多挑釁性的政策及行動,亦往往會對這些受重建影響的居民在心理上帶來極大而且是永久性的轉變。

在重建的爭取過程當中,很多複雜的條款及賠償已經令居民身心俱疲。而在這些條款及賠償的細節及處理中,我們不難看到政府希望透過這些利益關係來分化居民。有關部門明明已口口聲聲的答應居民會在清拆前提前通知,但卻多次選擇在深夜、毫無預警地進行。政府何解要向一班願意商討的居民進行這些莫須有的挑釁性動作?我們無從得知。然而這些例子卻比比皆是:物華街臨時市集,局方本與檔販商討並答應會無縫交接到新的市場,卻因工程延誤及種種因素,令檔販不能如期到新的市場開檔。局方遂通知檔販休業一段時間,更辯稱當初的「無縫交接」只是一個概念,並非實質的承諾。

重建區居民往往需要在這種狀態下生活數年,而這些經歷也難以估計將對他們的心靈造成甚麼影響。政府此類小動作確實會影響到一個人原有的價值觀,以及對其他人的信任。看着這些居民,不其然會想到區區為處理土地及空間的問題,而徹底改變了平凡老百姓的心態,其實值得嗎?

都市更新,在香港及其他國家一直都存在,在地居民與執政者之間的鬥爭從沒休止。但在最近幾年卻出現了一個有趣及積極的情況。不同地區的重建居民開始有組織地互相溝通,分享在不同重建階段內的經驗,甚具廣度及深度。由市建局在重建區內使用的手段、面對市建局及政府時應該知道的各種條例,到不同地區的民間智慧,在各區的街坊和社區工作者協力下,不同區域的街坊們互相分享在重建區內生活的經驗。分享,在成年人的世界觀或邏輯上,是一個尋常不過的概念。但在現實生活中,每個人對分享也有自己的底線。有趣的是,我們在學校內學到的價值觀和規矩,在慢慢長大到社會工作的時候,便會在不知不覺地扭曲甚至面目全非。「分享」這概念亦不例外。

以觀塘、深水埗和灣仔作為例子。觀塘重建計劃的初步構思是在80年代開始,卻遲遲未有執行。三十多年之後,市建局、政府和地產商正式推出觀塘重建的方案和開始大規模動工。在我接觸的觀塘街坊內,他們並不完全反對市區重建,只是更希望有合理的商討過程及實質的承諾兌現。當然這想法最後並都沒有發生——市建局凌晨三時到觀塘清拆商戶的店舖,並無法兌現商戶無縫交接的安排,辯稱只是一個概念。在社區工作人士的協助下,這些觀塘重建區內的街坊到訪深水埗通州街重建區,並與當地居民組織講座及展覽活動。透過這些平台上分享他們在重建區內生活的經驗,集思廣益。

街坊之間也能互相影響,其中有一位重建區內的街坊,完全沒法接受市建局的種種行徑,決定把市建局對他的賠償都捐到慈善機構。此舉影響到同區內的另外一位街坊,堅決不接受市建局的賠償,並堅持留在原有檔口直到清拆的最後期限。在他們看來,錢銀並非最重要的東西,更重要的,是得到市建局的合理對待,這是一分最簡單的尊重。

另一方面,灣仔自2005年利東街重建開始,開始了大規模的都市更新工程。當中不乏市建局及其他大型地產商的重建項目,例如灣仔街市、利東街等等。所以灣仔區的居民在重建的議題上比較熟悉,關注重建的組織亦比較成熟。經過多年之後,更有一部分街坊在經歷與市建局及政府抗爭之後,仍然密切關注城市更新的議題。除了本身的區域外,他們更會關注不同地區的重建項目。其中幾位比較活躍的街坊,除了不時到各重建區分享經驗,更加會運用自己不同的地區民間特色工藝,到重建區分享這些工藝技巧。以比較生活化的方式介入,來帶出重建對城市及人的影響。這種介入方式比較大眾化,亦更加能吸引社區內不同層面的居民來參加。讓他們了解到不完善的重建計劃中,除了會讓我們失去生活的地方之外,更加會失去一些非物質的民間智慧。

來自各重建區的街坊互相分享的氣氛及連結,實在難能可貴。這種網絡除了分享重建區內的生活經驗外,更重要的是讓我們知道還有同路人。雖然生活了數十年的社區被拆毀,但這跨區的分享慢慢形成一個更大更加沒有邊際的社區。希望這種氣氛能夠維持下去,讓更多社區及社群連結在一起,以民間的力量向政府説出我們的聲音,讓民間的力量得到重視。

作者為藝術工作者

文章刪減版載於《信報》-時事評論-「文化論政」-2014年4月28日

本欄逢週一見報,由「香港文化監察」邀請不同意見人士討論香港文化發展,集思廣益,出謀獻策。

圖片來源:互聯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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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獨立媒體: 「愛」的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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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的政治
May 3rd 2014, 05:55, by 許寶強

過去幾年,香港政改爭論中的一種不斷重複的說法,是特首候選人需「愛國愛港」,政務司長林鄭月娥甚至說,這是「不言而喻」的;同一時段,本地出現了一批「愛字頭」的政治團體,馳騁沙場,文攻武衛。政治是一種區分敵我的集體行動,愛則是一種追求和諧包融的個體情感,把愛與政治活動連上,自然有點奇怪。我們應如何理解這些以愛為名的當代香港政治現象?

恨「他」變成愛「我」

學者Sara Ahmed 的文章In the Name of Love,討論了當代英美社會出現的類似問題。她指出,以愛命名的政治力量,有不少其實原是被批評為鼓吹妒恨的團體(hate groups),例如恐同或排外的組織。這些社群,希望能擺脫妒恨的命名,嘗試以「愛」取代,賦予自身正面的價值,爭取良好的自我感覺。它們化「排拒他族」為「愛護同類」,宣稱之所以反對甚至打擊他者(多是弱勢社群) ,也是基於「愛護同類」的需要和動機。這些「愛字頭」的社團,甚至反客為主,指摘其批評者才是真正鼓動妒恨,甚至縱容他者侵害「我們」的權益。

Ahmed談的主要是英美的社會環境,當中的「愛字頭」(例如Lovewatch等組織)心目中的「同類」或「我們」,指的主要是當地的白人所「代表」的國家;他們會批評各種反排外團體或人權組織不愛國,因為他們協助外來移民或邊緣社群「損害我們(白人)的利益」;而為了「愛」,他們有必要打壓這些非我族類的「叛徒」。而在香港,「愛國愛港」派心目中的「同類」或「我們」,指的則主要是建制認可的利益集團,也就是親(或至少不反) 中共和香港特區政權的個體或社群;同樣,他們的矛頭所指向的,除了各式「外國勢力」之外,還包括其心目中的「反中亂港」之士;打壓他們,為的也是「愛護同類」。

有趣的是,本地的一些直認「抗中反共」的「本土」政治力量,自不是「愛國」派的同類,但其基於「愛本土」以至於排外的訴求,卻似乎仍有點上述的以愛代恨操作的影子——「驅蝗」的原因,是為了保衛「本土」的日常生活和核心價值,而強烈批評要求包容「新移民」或大陸遊客的聲音,建基的也是「愛護本土的同類」。

需要補充的是,在當代香港的政治環境中,「愛國愛港」派與「抗中反共」的「本土」力量的資源與政治權力並不對等,因此他們的行動所產生的政治影響力也不會一樣;另一方面,這兩派的政治動機亦有差異,前者自然包括一些真心誠意的民族主義者,但恐怕更多的是關注現實政治經濟利益,希望在「西瓜靠大邊」的投資下,獲得其渴望的社會地位或物質資源回報;後者的出發點,則更為多元紛雜,既有保衛本土的價值信仰和日常生活的理想,也有「現實政治」的考量,當中也充滿了各種情緒的宣泄。

如果說,近年興起的「愛國愛港」社團和論述,建基的更多是赤裸利益的計算,其鼓吹的以愛為名的政治,往往壓抑多元自由、要求同一歸順,那麽帶點「抗中排外」的「本土」社群,則較五花八門,當中的政治取向,也較難以簡單歸類。然而,這些或直接或間接地以愛為名的政治力量,大多傾向要求一種有條件的愛——也就是必須成為「我們」,又或是首先接受「我們」的核心價值。

有條件的愛

Ahmed 引用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學說,指出身分認同是一種愛的形式,這種形式的愛,其實是一種走近(towardness) 他人,以理想化的他人(或集體) 作自我身分的認同對象,不斷投注情感於這理想化的認同對象,實質是追求一種理想化的自我形象。這亦是為什麽長久的夫妻或愛人或政治集體中的個人,容易變得愈來愈相似的一個原因。而當這被理想化的認同對象遲遲未能展現其美好的一面,又或履行其「愛的承諾」,愛者仍然會繼續投注情感於這認同對象,希望在將來可得到「愛的回報」,以避免過去大量投注的情感立刻幻滅。

本地的「愛國愛港」力量,除卻那些只計算利益的徹底功利主義者外,大抵也蘊含同類邏輯。當「先讓一部分富起來」或「強國崛起」後,面對中港兩地大部分民眾遲遲未能享受理想小康生活的現實,仍然「愛國愛港」者,只有把期望放在將來,才能夠繼續其「愛」的情感投注。當所愛及認同的對象(中港政權),久未達成其承諾,當經濟和政治生活質素只有循序、沒有漸進,要延續「愛」,便需要尋找一個合理的解釋——最方便的,自然是諉過他人,提出由於存在「外國勢力」、「反中亂港」分子,阻礙了國家或經濟發展,令政權對民眾美好的生活承諾,無法實現。換句話說,儘管中國或香港(政權)並沒有實現其對民眾美好生活的承諾,但這只是源自「外國勢力」、「反中亂港」等他者的過失;透過建造敵人,把國家失效的原因推向他者,卸卻理想化的所愛 / 認同對象的責任,延續了「愛國愛港」力量以未來的祈盼支撑其持續的情感投注。

因此,「愛國愛港」訴求中的「愛」,是一種有條件的愛,也就是只有變成「像我們一樣」,才算是愛和有資格被愛;如果他人不以這種方式去「愛護我們」,不接受或認同必須透過排他來保衛自我建構的理想集體 / 國族,就等同「不愛」,甚至是「港奸」、「賣國」。

或如德勒兹(Deleuze)引尼采所言,這種「宛如猛禽對羊羔的愛,脆弱、支離破碎並帶着死亡的氣息……這種愛從仇恨中生發出來……它用誘人的愛來掩蓋仇恨:我責備你是為了你好;我愛你是為了讓你加入我」。

從政治中拯救愛

面對這種政治化了的愛,Ahmed提出了強烈的質疑,她強調她並非否定愛,而是嘗試挑戰所有以愛為名的政治。無獨有偶,另一位學者巴迪歐(Alain Badiou) 也反對「愛的政治」,他認為「愛不應該和政治激情攪和在一起」(p.100),而要人下跪的愛,並非真愛,因為,「在愛中,人們對差異所持的是信任的態度」,相反,在反動的政治中,「人們總是在同一性(身分) 的名義之下來懷疑差異性」(p.127)。政治區分的是敵我的矛盾,但愛並沒有外在的敵人,它的對立面是自私自利、為我獨尊、抗拒甚至消滅差異。

強調不惜自我犧牲,以爭取全民普選的佔領中環運動,也用上了「愛與和平」作行動的先導,這自然與那些僅追求赤裸利益的「愛的政治」並不等同。然而,如果我們認真對待Ahmed的挑戰,那麽在用愛與和平佔領中環的同時,也需要小心避免那種要求齊一、取消差異、「成為我們」的「愛的政治」的負面效果;而巴迪歐也提醒我們,「愛的過程並不總是和平的。有時也包含許多充滿暴力的爭吵,刻骨銘心的傷痛……就愛而言,有時愛不比暴力革命的政治更和平」(p.91) 。愛與和平自然可以佔中,但如果我們希望超越有條件的「愛的政治」,是否可以考慮,在愛與和平之外,也容讓甚至鼓勵同時用無奈、沮喪、恐懼、激情、憤怒等情緒一起佔中?

◆參考資料和伸延閱讀

Ahmed, Sara (2004): "In the Name of Love", The Cultural Politics of Emotion, London and New York: Routledge, pp.122-143

阿蘭‧巴迪歐(2012): 《愛的多重奏》,鄧剛譯,上海:華東師範大學出版社

原文載於明報觀點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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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獨立媒體: 【阿群帶路】香港故事:九龍電車、維港的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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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群帶路】香港故事:九龍電車、維港的橋
May 3rd 2014, 05:59, by 刺青雜誌

維港大橋能配合尖沙嘴火車總站,疏導過海的旅客。

文:阿群

(文章原載於阿群帶路


美國的金門大橋


桂河大橋,象徵了戰爭的殘酷、俘虜的悲慘。

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點解港島有電車,九龍和新界無?大家又有沒有想過,不少的橋,如三藩市的金門大橋、悉尼的港灣大橋,甚至因戰爭聞名的泰國桂河大橋等,都是世界著名的地標。為甚麼聞名世界的維多利亞港沒有橋呢?其實,當我們今天想到這些問題的時候,英國政府在100年前已經想過這些問題了。或許,就是差少少時機,今日香港面貌會完全改寫。

1921年,英政府其實刊登了一個發展藍圖,這個藍圖非常精彩,包括了不少驚人的基建工程。首先,這個藍圖提出了維港大橋。這條維港大橋以中環畢打街為起點,一直延伸至今日的尖沙嘴廣東道,供汽車、電車、人力車及行人使用,是一條四合一的大橋。當時,英政府選在尖沙咀有其特別的原因。原來,尖沙咀火車站在1916年完成,成為歐亞鐵路的終點站。在那時,香港的中心在中環,過海的方法只有天星小輪。因此,這條維港大橋方便世界各地的商人去港島中環談生意。


電車差點就可以踏足九龍,圖是第一代香港電車

電車行跨海大橋,觀賞維港兩岸景色,今日看來好像挺浪漫。其實,香港電車公司一早已打算在九龍建電車,甚至在1897年政府都授權電車公司在九龍鋪電車路軌。當時電車公司擬定的電車區域,有尖沙嘴、油麻地、何文田、旺角及大角咀,可見都相當完滿。不過,可能是第一次世界大戰或辛亥革命的緣故,九龍電車計畫1910年左右被政府擱置。到了20世紀20年代初,戰爭完結數年,政府打算興建維港大橋,重提用電車路軌連接九龍與港島。


1920年代天星碼頭

當時電車公司計畫在彌敦道及太子道(當時叫英王子道)交界建電車總站,位置大概是今日的太子地鐵站。電車路線主要有兩條:一條是彌敦道直接出尖沙咀,乘客經維港大橋,連接港島的電車路線,或乘搭天星小輪過海;另一條是則經「啟德濱」,然後沿海去尖沙嘴。

「啟德濱」其實是20世紀初何啟與區德在舊機場附近的一個住宅發展的項目。他們在九龍灣填海,位置大概是今日舊機場。填出來的土地,稱為「啟德濱」,其實,何啟在1914年已經死了,只是區德重情義,用地方來紀念好友。

不過,1920年代的香港其實相當動蕩,既發生了三次大罷工,如1922年海員大罷工、1925及1926年省港大罷工,全球經濟又進入大衰退,如1929年全球經濟大蕭條,政治動蕩及經濟蕭條打擊了政府的規畫及商人的發展。最後,何啟及區德的「啟德濱」住宅銷情極差,項目發展失敗。政府最後也決定擱置了這個維港大橋及九龍琶車計畫。


維港有橋會否更美?

阿群每次去尖沙嘴都愛到海傍走走,儘管聽到的都是普通話,但看到維港景色真的百看不厭。維港有橋會不會更美呢?阿群不知道。反正歷史無如果的。

原文刊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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